• 差点没掉进水里。

  • 每次我晃着脑袋嘴角往两边平直一咧告诉自己没事的时候,就像嘴里被塞了把辛辣无比的辣椒逼自己嚼了几口后还用手把嘴捂住一样,我那两只训练有素二十多年来从未给鼻子添过麻烦始终保持在5.0以上的眼睛看到的世界立马就模糊了。我以前得过精神病,现在我们都好了,有时候我会讲笑话哄我高兴,有时候我也陪着我一起哭,反正我们挺好的。

    晚上我遇到一只蚂蚁,它摆弄着触角摇头晃脑,迈着细碎无比的步伐向那棵我养在阳台的大蒜前进,我很喜欢那棵大蒜,于是不喜欢这只蚂蚁。我转身回房间拿了那杯白天喝剩下的咖啡,毫不犹豫的淋了蚂蚁一身,它整个小小的世界突然就成了海洋,我蹲在它的海洋旁边,看着它在自己的世界里拼死挣扎,如此吃力,如此粘稠。终于我情不自禁的在旁边唱起了歌: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出于喜欢,我陪着一首歌失了一次恋。在我们都失恋后,它时而沉默不语,暗自流泪;时而欢声笑语,内脏里藏着一股让我浑身别扭的不明所以,出于惶恐,我决定不陪它了。那以后它在各种或美妙或平庸的嗓子演绎下尽显光芒,却没人能用它唱出自己的悲伤,就这样,它一直失着恋。

    从前有个小姑娘,大眼睛小鼻子圆脸,额前的刘海稀疏蓬松,和额头始终保持着弯弯的距离。每个周末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喜欢在妈妈的试衣镜前用爸爸杀鱼用的剪刀剪自己的刘海,一根,两根,三根,剪到三根小姑娘便会停下,对着镜子痴痴地笑着,为了不让妈妈发现她必须严格的控制数量。有次爸爸从海上回来,留下一把崭新的剪刀,小姑娘看得出了神。爸爸走后,她开始用新剪刀剪刘海,一根,两根.....剪到第32根的时候,妈妈生了个小妹妹,圆鼻子圆脸,很是可爱。
    爸爸又一次回来的时候,小姑娘得到了一把更大更漂亮的剪刀。爸爸走后的周末,小姑娘带着妹妹来到妈妈的试衣镜前,她决定用新剪刀给妹妹剪刘海,一刀,两刀,剪到第二刀她就停下了,为了不让妈妈发现必须严格控制数量。尽管妹妹太小,还没有长头发,小姑娘还是心满意足的对着镜子痴痴地笑着,手里的剪刀沾满了红色的鲜血,它是爸爸用的。